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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人的日志

    1博文收藏 2010-04-16 13:26

    一位传教士的中国情结

     

    ――读《永远的中华朝圣者》有感

    由于不太了解外国人的性格,因此,见到他们对中国怀有太多热情时,往往会令许多中国人感到诧异,甚至会有一种惧怕。殖民历史丑化了外国人在中国人心目中的形象,因此,在和外国人交往中,中国人向来都是心存芥蒂的。人和人之间的本该有的互相的真诚,一直是中国人所缺少的。

     

    历史对中国人的伤害让中国人感觉不到别人的爱,即使感觉到也从来不敢马上相信。这种历史的影响直到现在还存在中国人的性格中。很奇怪的是,中国改革开放后,在经济、文化、政治各方面不断地和国外――甚至那些在历史中真正侵略过中国、殖民过中国的国家――有着坦诚与公平的交往。尤其在中国加入WTO后,这种参与国际事务的信心与能力在中国人心中一天一天增加成长。可是对宗教――尤其是天主教――所怀的猜疑、成见却至今亦然存在。今年418日修院神四班去北京旅游,顺便拜访了国家宗教事务局,受到了热情的招待,并做了些沟通交流。最后,宗教事务局送我们每人一套书,其中一本是以叶小文先生的演讲稿为内容编辑而成的《化对抗为对话》。回来后,笔者详阅了此书,总体的感觉是:只是对抗,没有对话。(尤其书中由编者加的那些“画龙点睛”的解释、注解更说明了此点――把叶先生形容得像一个出兵如神,临危不乱,指挥若定,只胜不败的大将军。以书名而论亦是:对抗在先,对话在后,成见在先,沟通在后。所以才要化对抗为对话。

     

    叶小文先生的《化对抗为对话》和以韩德力神父的文章、演讲稿为内容辑之成书的《永远的中华朝圣者》形成了鲜明、强烈的对比。一个是怀疑在先,一个是宽容在先;一个在敌对在先,一个是爱德在先;一个是成见在先,一个是真诚在先。这两种态度所表现出来的是对基督宗教的认识取向完全不同,这也许就是政治思维与宗教信仰本质区别所在,也是中国教会的难题所在。

     

    我不太确定的是,《化对抗为对话》一书所表现出来的主导思想,会不会在怀疑后面跟着宽容?会不会在敌对后面跟着爱德?会不会在成见后面跟着真诚?因为,据以前种种情况来看,很少。反之,我敢肯定的是,在韩德力神父的思想中,宽容之中也许会有少许的怀疑与困惑,爱德之中也许会有一时的不平与愤怒,真诚之中也许会有偶尔的不解与成见。但是,他对中国、对中国教会所怀的态度最终肯定会再回到一位传教士的宽容、理解、爱德和真诚上来。虽然,金鲁贤主教在为《永远的中华朝圣者》一书所做的序言末尾肯定了韩德力神父兼备了一位传教士的品质和一个外交家的能力。但是,韩德力神父对中国、对中国教会所怀的深情与爱护是传教士式的。

     

    由于不了解外国人的性格,因此,也就不了解比利时人的性格。但是,从清朝康熙年间的比利时人南怀仁(Ferdinand Verbiest 16231688)开始,再由圣母圣心会会祖南怀义(Theophiei Verbiest 18231868)继之,再到脱离遣使会而创立耀汉小兄弟会、德来小姊妹会的雷鸣远(Vincent Lebbe 18771940),现到成立南怀仁文化协会汉蒙研究中心的韩德力(Jeroom Heyndrickx 1831- ),这一脉相承的比利时人的中国情结,又似乎让人明白了一点外国人的性格,尤其是比利时人的性格。他们那种百折不挠的精神,他们那种忍辱负重的勇气实在值得我们钦佩。他们都是甘愿为了中国而生活的比利时人,他们把自己一生的热情投入到与中国有关的事业上来。前面二位,由于自己翻书不勤,所以仅能知道的是他们在中国的土地上洒下了自己的汗水和鲜血,他们在中国找到了安放自己坟墓的土地,他们愿意像一粒种子一样在中国的土地里发芽、生长、开花、结果,最后永远安息。至于雷鸣远神父,他加入了中国国籍,他说自己为中国而生,也要为中国而死,他成了一个中国人。(我在另一篇文章《天津人雷鸣远》中对其做了较多的介绍,这里不赘。

     

    至于今天的韩德力神父,我们看他自己怎么说:“1948年我在比利时圣尼克莱斯城(St. Niklassa)的圣若瑟中学读书时,听了一场关于中国的演讲,主讲人是年高八十岁的圣母圣心会石德懋主教,他早年在华北西湾子教区传教,后于1951年在张家口监狱中去世。……当时年仅十七岁的我,正在思考此生当如何度过才最有意义。听完那场演讲,我决定要做一名到中国去的传教士。就我的记忆所及,那是我第一次在心里‘选择了中国’,直到今天我都无怨无悔。现在我年近六十,已经是个快乐的‘中国的比利时佛兰德斯人’――生于佛兰德斯的幽静乡间,过去的岁月一半在中国,一半在欧洲度过。[1]

     

    这段文字是取自韩德力神父于1991年发表在《见证》月刊上一篇题为《梦想成真》的文章。也就是说他今年已七十六岁了,却还在这条充满艰辛的中国路上继续前行着,从没有做过一刻停留。

     

    在这篇文章后面他接着说:“我了解即使我当了神父,父母仍希望我待在比利时,这样可以和他们比较接近,但是我感觉我的圣召是到中国去。我生长在六个小孩的家庭,有着快乐的童年,我们一家人到现在都很亲近。我老家在Hassdonk城的幽静乡间,父母都是极为虔诚的教友。他们接受了我的决定,此后在他们有生之年过着看不到我的日子,这是他们为了成全我的传教生涯所做的牺牲。由于他们和家乡友人的全力支持,我得以在1957年坐船到台湾,从此在那里快活地待到1986年,其间中断七年(19741981)到罗马任圣母圣心会副总会长。尽管从1986年比利时鲁汶大学成立中国欧洲研究的以后,我回到鲁汶,感觉上我未曾真正离开中国。我在鲁汶就是为了中国,我每天专务中国之事。对我而言,中国并非研究对象,更非一项嗜好;中国及其人民如同我的生命。”[2]

     

    这段感情深挚的文字显示了韩德力神父对中国毫无虚伪的爱,他心如赤子。我在一篇文章中看到,一次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美国某城访问,当时他(笔者按:韩德力神父)带了几个在美国某大学深造的中国神父挤在人群中,当教宗的车队缓缓而过时,人群已经沸腾,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大声向教宗喊:“中国神父在这里,中国神父在这里”。教宗微笑着举手祝福了他们。这一种纯真无伪的赤子之情,让人怦然心动!

     

    我不得不再次提醒,上面所引文章发表在1991年,写成的日期也许更早,在当时,韩神父心中就有了如下的困惑:“我十七岁时就选择了中国,中国教友就很理解我这样的说法,因为他们知道传教圣召在教会所指为何,而非一般非教友尤其大陆上的非教友就不理解这点了。在他们眼里,一个外国人到中国传教,一定有其他或者政治企图。这种偏见自有其历史成因,使得外国传教士活在某些人的偏见里。”[3]

     

    韩神父的困惑一直持续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书中,他描述了这样一件事,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他有一次在中国旅行,在火车上他和一位中国人侃大山,那人也没有问他怎么中国话说的如此好!?两个人像朋友一样就那样聊,聊的十分开心。后来那个中国人问他:“你是做什么?”他说:“我是一个天主教神父。”立时,那人的脸色就变了,于是就沉默了,直到他到站下了火车。在文章中韩神父表示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会这样?

     

    我也一直在思索,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们中国人不能理解这一点,是我们被历史伤害的太深了?可是,现实是,中国和当时侵略过中国的所有国家都建立了外交关系,那些以前真正伤害过我们的人都成了我们的朋友。而这些把血流在中国,把汗洒在中国,甚至把生命埋在中国的外国传教士却一直得不到我们的理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还不得不问的是,这些传教土为什么这么爱中国?在中国加给他们一次次侮辱之后,他们都是抹一把泪水,擦一把的鲜血,甩开膀子继续上路。他们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坚忍与勇气?难道一些所谓的政治企图真是他们如此坚持的理由吗?事实上我们都明白,唯有对天主的信仰是这里的答案。

     

    《永远的中华朝圣者》一书里有着太多这样的辛酸,当然同时也有着更多的坚忍与勇气。“我曾被中国当局拒发签证,在(笔者按:2000年)之后的三年内都是个‘不受欢迎的人’。尽管如此,我还是坚信,我们教会人士应该在自己的工作中遵循教宗(笔者按:若望保禄二世)的对话政策,因为这样更符合福音精神。对抗无助于中国的宗教生活正常化,中国也无法籍由对抗来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天主教会。”[4]在自己受辱后还努力劝戒自己的弟兄们要怀着爱德、要符合福音精神,要对话;还在为“中国的宗教生活正常化”找出路的当代传教士――韩德力神父――真的是一个永远的中华朝圣者。回想起前面提到的叶小文先生的书,我想说,韩神父的真诚态度,才是真正寻求对话的态度!

     

    本文是笔者对《永远的中华朝圣者》一书的一点感想,最后我想提出韩德力神父对我们中国基督徒的一点期望,我认为这期望在现在这个时候比什么都来得重要:“中国天主教友需要恢复自己教会历史的记忆。正如《圣经历史》是我们教理讲授的一部分,‘我们自己教会的历史’也是其中一部分。在历史的启发下,中国各教区的司铎和教友将会受到鼓舞,在地方‘天主教史’中为自己定位。历史上伟人的榜样给他们力量去面对眼前的挑战,继续在自己教区内参与建设中国地方教会。了解历史真相将给他们勇气去站起来,大声说:‘我们是中国人,也是天主教友。’他们将自豪地表示,他们不仅要建设自己的地方教会,也要同时帮助建设自己的国家。在普世教会内,他们将是一个自主的中国天主教地方教会团体,有自己的风貌、自己的特恩和特征。他们将自豪地在普世教会内代表中国和中国文化,为自己的国家争光[5]


    [1] 《永远的中华朝圣者-梦想成真》,发表于1991年,122页。

    [2] 同上,124页。

    [3] 同上,124页。

    [4] 《永远的中华朝圣者-要对话,但别太天真》,发表于2000年,215页。

    [5] 《永远的中华朝圣者-中国天主教会必须重新认识它的历史》,发表于1999年,193

     

     

    自由的代价

     

    “我相信,上帝不仅能够而且将要从恶之中引出善。为此目的,他需要我们这些最大限度地利用了一切的人类。我相信,我们在不幸时进行抵抗所需的一切力量,上帝都将赋予我们,免得我们依赖自己而不仅仅依赖他。这种强烈的信仰将减轻我们对未来的一切畏惧。我相信,即便我们的错误和过失,也会朝好的方向得到利用。上帝要对付我们的错误和过失,同时对付我们以为属于善行的好事一样容易。我相信,上帝不仅仅是超时间性的命运,而且他在等候并回答真诚祈祷和负责的行动。”
    ——〔德国〕迪特里希·朋霍费尔(Dietrich  Bonhoeffer)

         本来我打算直接面对历史,去寻找历史的真相、反思人类生活的真相。可是,在搜集资料的过程中,我慢慢发觉在错综复杂的历史旋涡中,人太容易于其中迷失自己。这种迷失有为大多数人是不自觉的,可即使自觉的人努力地屹立于历史之外,客观地给予评定和界说,然而得出来的结论所具有的价值与意义却只能是在客观上的。现代学术界也许正是于客观处要学问。可问题正是在这里,现代世界向历史学家要的是学问,要的是知识,而不是学者本人靠生命的投诚和热情投入新的创造。这正是现代世界最大的病症。世界养活大批这样的文化学者,他们靠贩卖别人的思想而活着。在这个意义上,人的精神性和创造性必须再次被提出来。虽然尼采做过这样努力,别尔嘉耶夫也做过这样的努力。然而世界并没有给予过多的重视。这也许正是人类的悲哀!

         别尔嘉耶夫说:“真正的生命是创造性的,这是唯一我所喜爱的生命。”他就人面对历史的态度说:“回忆过去是创造性的、改造性的,回忆进行了选择,回忆不是消极地参观过去。……人的记忆是最伟大的形而上学奥秘,当我回忆过去时,我是在有意识地完成思考和改造的创造性行动。”人的创造行动是延续上帝在这个世界上的创造行动。而创造永远是原初性的。原初性的性的创造在上帝的奥秘中。现在有太多人的思想和原初性捱不上边,因此他们的行动就不能算是创造性的。神学辞典中关于“历史”的词条所说,重建历史之真象是史学家的理想,但是完全实现它却是不可能的,理由如下:

    1)现存的纪录,尤其古代的,并不足够。
    2)现代的纪录却又太多,以致史学家仅能抽样研究。
    3)纪录由人所制定,即使它们可能准确,却总不够完全。
    4)历史学家也是时代的产物,有他自己文化的限制。
    5)一位历史学家不能把自己完全投射到古人的世界,古人的思想行为往往是超乎他所能理解的。

          我不太确定如上方法研究出来的结论,在勉强意义上得出来的真相到底为人类生命的提升有多大意义与价值?当然我不是否认历史研究的意义与价值,相反,是我确认了历史研究的这一点意义与价值后,发觉自己写本文的真正目的并不在这里。虽然,我自信我会从我选择的看似与上帝毫无关系的历史中找出上帝的旨意来。但是,我想再往深走一步,因此,我放弃了原来的设想与计划。我的重点不在寻找真相,辨别正误。而是以宗教精神去反思历史,去看人类为自己的“自由”所付出的代价。

         英国著名历史学家劳德·阿克顿(Lord  Acton,1834-1902)说过:“宗教是历史的钥匙。”《牛津基督教史》的译者沙辰解释这句话说:“的确,宗教信仰与人类文明几乎是相伴而来的。从表面看,它似乎并不涉及人的现实世界和物质创造,但在更为深刻的意义上,它却成为人类迈向更高、更完善理想的精神引领者。”
    在今天,宗教精神虽然开始被更多人关注,然而世界属于精神的距离还异常遥远。也就是说,宗教还远远没有成为世界的精神引领者。在价值多元化、意义多元化、甚至道德多元化的冲击下,经历一段迷茫后,人类开始慢慢从迷茫中觉醒,人发觉在心灵的最深处自己有一种对终极精神和终极价值的渴望,人类渴望回家。人在现实生活中不可避免地意识到自己本来属于精神的世界。圣奥斯定说:主啊!除非在你内,我的心永远得不到安息。这句话实在表达了每一个人心灵深处的渴望。但是,每一个人不可避免地生活在属于自己的历史中,人似乎不可为自己做出选择。经常听祖父辈们说:他们那代人把什么灾难都赶上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三年灾害,大跃进,文化大革命。我敢说如果人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没有人愿意生活在那样的年代里。可是,人不能选择,正如人不能选择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而拒绝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人只能接受自己出生的事实。

          虽然我们说人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是,人却是自由的,因为只有人具有上帝的创造性,人在这个世界上延续上帝的创造,而创造必须发生在自由中,否则就不是创造,这自由体现在善恶之间。在这个意义上,人不受历史的局限,甚至不受时代文化的限制。真正意识到“人是自由的”人才是真正自由的人。上帝把人放在这个世界上,也就是把人放在一大堆机会中,人可以自由地在这个世界生活创造。正如迪特里希·朋霍费尔所说的:“上帝需要我们这些最大限度地利用了一切的人类。”上帝为什么需要我们,需要我们做什么?那就是我们要如同上帝一样不仅能够而且必须从恶中引出善来。这就是我们为人的使命。这也是每一个人在基督内所怀有、所承继的信仰使命。圣奥斯定认为历史研究的主要目的是要从其中找寻上帝的旨意,然而这是不够的。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以来,教会以更大的开放姿态投入到世界的生活中去,并于各个层面发挥自己宗教的影响力。因此,正如著名的文化史学家克里斯托弗·道森(Christopher  Dawson,1889-1970)所说的:“基督教理想并不是一种超越时间的、没有变化的完美崇拜,而是一种奋力使自身融入人性并改变世界的精神。”

         基督宗教是一种精神,这种精神一直没有因为世界的进步与发展有所减弱与改变。相反,她一直坚守自己的阵地,在那里教导她永远持守着的善与恶,罪与罚,美与丑,尊高与卑下的真理。然而,最为重要的是,她永不停止地向世界,向人类传达上帝的话语,而上帝的话语不断地在世界、在人心中催化、更新、改造。上帝在人类历史中活着,永远生活着。这是每个基督徒应该坚信不移的真理。同时,要怀着对上帝的爱与信心把这个真理不断地告诉给世界,告诉给人类。基督徒只有这样做,上帝才会有希望,世界才会有希望,人类才会有希望。教宗若望保禄二世在2000禧年10月1日册封了120位中国圣人,在他的讲道中,他提到:“我们人类有力的爱德,使天主在历史当中临在。”因此,人身上的爱德可以延续上帝对人类的爱。更准确地说,是我们心中的爱在延续上帝爱的创造,正如父母在爱的行动中延续了上帝对生命的创造。

        人是自由地创造者,人应该不断从生活中发现自己的高贵。人性高贵的基础就是人的自由,人可以自由地选择善恶。然而在选择善恶的时候,人却体现了人性中最大的无助与彷徨。因为在石头与面包之间,人类的心趋向于面包,他们在饥饿的趋使下急切地要把石头就面包。于是,人的自由失去了,人成了面包的奴隶,人成了饥饿的奴隶。现代世界中人类对物的崇拜几近疯狂,对金钱的追求也像着了魔。我们几乎没有勇气做一个自由的人。

         人的自由只能是向善的,而不能向恶。因为,在整个存有里面只有上帝是善的,而上帝的善是不断趋于无限,他在我们前面奔跑,我们跟着他有无限广阔的空间,这也就是人在追求善时越来越会有喜悦幸福的原因所在。然而恶则是个死胡同,在一定范围内恶是对有人吸引力的。然而,人趋于恶最后则是死路,因为那是自由人的灾难。只有上帝可以把恶转化为善,转化成为人有益的东西。也只有这样,人类对世界才永远怀有希望。自由要求人必须和上帝一样把世界上不好的恶的事物转化成好的有益的东西。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工作是基督徒在世界上生活着的责任与义务,因为基督曾使死人复活,瞎子看见,拐子行走。

          写到这里,我似乎又不敢对我们自己有太多期望,因为我们太容易让一种思想,一种意识禁锢人的自由。人不可避免的让自己活在无所谓的“意识形态”当中,这是国人的悲哀。然而,在我们的信仰内,我们也染上的了种病症,李余二位的大作我没有读过,因此不想对此有所评论,可是就一班“狂人”的争论来看,实在没有多大的意思。因为,人在这里失去了自由。一个思想,一个说法捆住了所有人。也许真的不能怪别人,只是我们自己在作茧自缚。信仰的思考在我们这里不会深入 。但我还是希望在努力中,我们可以挑拣些有用的东西出来。

        把这篇文章发在这个专题下面,并不是我有意要凑热闹,而是我实在觉得这是我自己的重负与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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